Existential Warrior | Ojisan-Type Tech Otaku Loli (???) | High-Performance Bishoujo | Fallen Nasdaq Cultist | Esteemed ChatGPT Pro Subscriber | MoE LLM DeepKlee

Joined November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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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hropic 有种自命不凡,总觉得自己是把 AI 引入人类文明的先知,所以要教化众生。结果关键还是在 Anthropic 要努力上市的时候,弄巧成拙哇。Anthropic 原本想靠 safety 获得合法性,结果 safety 变成了管制理由。简直是中世纪教会与王权冲突的AI 版复刻:A 社辛辛苦苦写了神学体系,最后神权被国王接管了,叙事被夺舍。 OpenAI 在安全这方面就低调很多。ChatGPT 的 safeguard 也是一个离谱的,但是没有像 Anthropic 这样胡吹海吹。而且一旦开了模型可以被出口管制的先例,整个 AI 圈都会恐慌,这下所有人都知道 safety 意味着监管风险了。 我感觉A社就是没有感受过共产的魅力,现在被政府管了就知道疼了。三权分立把美国人保护得太好了,很多美国技术精英对行政权的原始形态缺乏肉身经验,没有沐浴过共产的光辉。他们平时看到的是被宪法、法院、媒体、议会、行业游说软化过的权力;于是误以为权力天然会讲道理。 就像短视频在迎合男生想象中的女生,而不是真实的女生;Anthropic 想象中的政府——温柔、讲理、崇拜技术专家、愿意被“正确的安全理念”感化。短视频里的“女生”经常不是现实中的主体,而是男性欲望投射出来的角色:温柔、崇拜、懂分寸、不会真正挑战男方秩序。Anthropic 想象中的政府也差不多:它不是一个真正拥有暴力、边境、军工、情报、出口管制权力的主权机器,而是一个会坐下来听 AI safety seminar 的理性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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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规定什么是“常识”本身是一种权力。说“这是常识怎么能不知道”的人,恰恰是只能接触到一种“常识”的人。很多分得清鸭腿鹅腿的人,不一定能分得清 Mastercard 和 Visa。社会制度,哪怕从恋爱到政治都是一样:皆因无法比较才能被视为理所当然,而且是自我审查的,不费外力约束,这就有了愚民政策。
如果让Yoyi吃鸭腿鹅腿,Yoyi也分不清啦,毕竟很少吃鸭鹅,一般是鸡腿🍗吃的比较多,通常也默许相信商家给出说法;Yoyi觉得能不能分清是什么并不是什么大问题,Yoyi吃饭的时候不会多想食物本身,除非饭菜口味很奇怪,Yoyi更在意和朋友的聊天,或者自己想一些事情➕看看手机,不关注鹅腿还是鸭腿也蛮正常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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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我在以前自学 Python 和 C 的时候,现在想来最大的问题其实是闭门造车:很多东西属于灵魂层面的痛苦,根本想象不到 best practices 或者还有这个领域存在。 身边又无人指导,建立不起来系统的知识体系,所以零零散散:会一点正则表达式,但又连排序都不知道;会用多线程,但是又对线程和进程没有概念。 现在师从 ChatGPT,随时为我答疑解惑,未免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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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中国的网文这东西就和恋爱一样:感觉特别的很多,但能够不腻的很难。一开始吸引人的往往不是“深度”,而是差异感。初期很多“特别”其实来自信息不完整:你还没完全理解对方,所以对方身上有雾、有光、有投射空间。 第一次见系统流,哇;第一次见长生流,哇;第一次见幕后流,哇;第一次见克系修仙,哇。可只要你把生成规则摸透,它就从“奇观”变成“模板”。这就像一个人每次约会都只会放烟花。第一次浪漫,第三次还行,第十次你会想:哥们,我们能不能正常吃顿饭? 真正不腻的作品,靠的不是“又整了一个新设定”,而是它有可重复咀嚼的质地。它不一直刺激你,但它能让你愿意回来。比如世界观里有未解的问题,人物有复杂的阴影,关系会变化,价值选择会反噬,主角也会被世界塑造,而不是永远拿世界当沙包打。 第一是密度。 不是信息量堆满,而是每个设定、人物、冲突都能继续展开。一个宗门不只是升级场,而是有财政、传承、派系、历史债务、道统分歧。一个女主不只是奖励,而是有自己的恐惧、欲望和判断。 第二是节奏。 长期关系不能天天高强度激情,故事也不能天天打脸。需要日常、沉淀、幽默、失败、误会、温柔、空白。没有空白,所有情绪都会变成噪音。 第三是人格。 作品其实也有人格。有些作品很聪明但刻薄,有些作品很爽但阴湿,有些作品设定华丽但灵魂贫瘠。真正能长期看的作品,通常有一种稳定的精神气质:它知道自己在爱什么,也知道自己不愿意变成什么。 这就是为什么戾气重的网文特别容易腻。它初期刺激很强,但长期相处会消耗你。像恋爱里一个人很会制造情绪波动:忽冷忽热、强烈占有、剧烈冲突、用道歉和补偿制造爽感。开始像命运,后来像胃病。高级作品则更像一种“能一起散步的人”。它不一定每章都炸,但它让你觉得这个世界值得待一会儿。 所以说网文要读有阅历且有审美的作品;恋爱要谈有阅历且有余裕的女人。不是“经历多”本身有价值,而是经历被消化成了判断力、分寸感和稳定人格,才有价值。不然网文也可能是作者见过很多烂梗但没长脑子;恋爱也可能是对方经历很多关系但只沉淀出防御、控制欲和创伤反复横跳。 所以真正迷人的不是“熟女”这个标签,也不是“老作者”这个标签,而是那种东西: 人被生活打磨过,但没有变得粗糙; 看穿了很多事,但没有变得刻薄; 经历过复杂关系,但仍然保留温柔和游戏感。 网文里也是。年轻作者当然也能写出天才感,但很多作品最大的问题是:作者没见过真正复杂的人。他只能写“反派坏”“女主爱”“路人震惊”“主角赢”。 有阅历的作者则会知道: 人不是简单坏。很多人是懦弱、短视、被制度裹挟、被欲望拖拽、被自尊绑架。 权力不是简单爽。权力有组织成本、合法性成本、信任成本。 爱不是简单占有。爱里面有投射、依赖、尊严、恐惧、照顾、误解和自我保存。 长生不是简单爽。长生意味着亲密关系会腐朽,意义感会稀薄,世界会重复,人会越来越难被理解。 这就是“有阅历”的作品耐看,因为它不会只给你一个新设定,而是给你一个更厚的人类模型。 恋爱也类似。真正有阅历的女人吸引人的地方,往往不是“会撩”或者“懂男人”这种很油的东西,而是她知道: 什么时候靠近,什么时候留白; 什么时候认真,什么时候玩笑; 什么时候安抚你,什么时候不纵容你; 什么时候说破,什么时候给你台阶; 什么时候把欲望说成欲望,而不包装成道德审判。 有些人确实见过世面,但她把阅历变成了盔甲:怀疑、试探、权力游戏、情绪账本、永远不吃亏。这样的关系就像高戾气网文:刺激、复杂、抓人,但长期读会疲惫。 真正高级的是: 有阅历,但不拿阅历压人; 有伤口,但不把你当复仇对象; 有判断力,但仍然允许亲密关系里的天真; 知道世界很脏,但愿意和你一起保持一点干净。 最好的状态是:看过世界的复杂,但还愿意认真玩。这就像一部真正好看的小说,既有深水区,也有阳光洒在水面上的闪光。我会喜欢的应该不是单纯“成熟”,而是那种成熟以后仍然保留灵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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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个人认为倒不是这个原因,每个领域都有它的难点所在,不能单纯看数学;比如计算机科学和软件工程就有复杂度治理,是不同于理学的。 应该是现在大参数量的模型使得研究方法论转向统计物理:逐一参数难以解释,而关注模型的整体趋势。经典成果比如自旋玻璃损失地形和稳定性边缘。
问了下物理PHD 解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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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be coding 大成依次有这么几个坎: 1. 承认很多地方AI确实做得比人好 2. 承认很多地方AI确实做得没人好 3. 脱离了你钻的领域你真没有AI好 4. 面对陌生的领域有了你AI会更好 不过我看很多人似乎连第一坎都过得很艰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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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lee Kawaii retweeted
在远方有人赐予我美丽的夕阳 面对即将沉睡的黑暗 展示出了光最后的倔强 即使是照片也无法展现它的美丽 只能由我诉说它的宁静与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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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话我就想到一个词,沐猴而冠。 比较分析是去格物致知的,不是去搅混水的。就拿西方说,基督教伦理和儒家伦理是一个东西吗?西欧封建和中国官僚政治是一个东西吗?况且非中国独有也不影响中国有没有,好好看问题,不要急着给中国文化招魂。 “传统华夏秩序”有个词,叫礼治。中国人的文化习惯是长期养成的,两千年之政,秦政也。《商君书》和《韩非子》全在教你法、术、势,上位者履行这个责任就属于鬼扯了。你如果真是中国人,活在官本位社会,那都是“不养懒人”的,见过谁给你兜底? 也别弄得像中国特色就有多么好一样。中国的所有问题其实就是一个:中国人到底是不是人?本质说就是没有人权理念,不觉得人天然具有一些不可被侵犯的权利。那些把孩子送往戒网瘾学校的父母,要是能明白不能侵犯孩子权利,那还会搞出这些有伤人和的事情来?把控制重新命名成“爱”、“为你好”又不能消弭实质的罪孽。
用AI洋洋洒洒写这么多,其实是典型的稻草人论证。前现代全世界的农业文明包括西方及都存在等级伦理,角色秩序非中国独有。而传统华夏秩序中上位者承担经济供养、风险兜底等实质责任,却只说下位者义务属片面举证。不仅是以西方理想型批判中国现实,更片面解读中国传统伦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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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中国人,理解支性,理解为什么喜欢喊别人嘉豪,就要理解中国人的行动逻辑。 费孝通讲的差序格局:人不是作为平等个体进入抽象公共空间,而是从亲疏远近、长幼尊卑、上下内外的关系网络里被定位。 中国伦理秩序里的“人”,不是抽象权利主体,而是关系位置。现代自由主义里,人的默认形态是:我首先是一个人,然后我才是学生、子女、员工、国民。但中国传统伦理秩序更接近:我在某种关系中,才被定义为某种人。 你是父母的孩子、老师的学生、单位的下属、国家的人民、长辈眼里的晚辈。每一个身份都附带一套“该怎么表现”的规范。所以很多中国式冲突,表面是审美冲突、消费冲突、自由冲突,本质是:你没有按照你的位置来行动。 这是礼制/礼法秩序:不同身份的人要有不同的表现方式。穿什么、说什么、坐哪里、花多少钱、能不能恋爱、能不能顶嘴,都是“分”的问题。 为什么中国人特别容易对“别人过得舒服”破防?不是因为他们抽象地热爱平等,而是因为:你的舒服让我意识到,我原本接受的角色压抑并不是天经地义的。比如一个学生穿得好看、消费高、生活自由,会刺激旁观者产生一种更深层的不适:我当年作为学生必须朴素、忍耐、服从;凭什么你现在可以不像学生?如果你可以不像学生,那我当年的忍耐算什么?如果我当年的忍耐不是必要的,那我过去承受的伦理压抑就失去意义了。 很多人讲中国伦理,会讲“家庭本位”“人情社会”“关系社会”,容易讲得很温情。但真实运作里,它经常不是互相关怀,而是:上位者拥有解释权,下位者承担义务。“伦理角色”不是抽象文化标签,而是一套不对称义务结构。 在这套结构里,下位者最重要的任务不是幸福,而是“合适”:做合适的学生、做合适的孩子、做合适的下属、做合适的女人/男人、做合适的普通人。这里的“合适”,不是对自己合适,而是对秩序合适。 为什么学生不能太好看? 为什么年轻人不能太会享受? 为什么女生不能太有性魅力? 为什么下属不能太松弛? 为什么普通人不能太像一个自由人? 因为这些都会造成角色越界。中国很多秩序不是怕你做坏事,而是怕你换身份。 因为一旦你不再以“学生/孩子/下属/晚辈”的方式出现,上位者就失去了原来那套管理你的语言。所以他们会用道德话语把你拉回去:你还是学生;你还是孩子;你不要太自我;你要懂事;你要有分寸;你要知道自己是谁。这句话“知道自己是谁”特别关键。它不是让你认识自我,而是让你记住位置。 你可以成功,但最好是通过考试、编制、职称、官职、财富、婚育、年龄、资历获得授权。如果你在没有获得授权之前就表达主体性,就会被视为冒犯。所以学生不能太像成年人,年轻人不能太像自由人,下属不能太像合作者,子女不能太像平等主体。 中国伦理角色系统不是完全否定个人,而是推迟个人。它说:你现在还不是你自己;等你到了某个位置,你才有资格像个人。等你考上好大学,等你毕业,等你工作,等你结婚,等你买房,等你有孩子,等你当领导,等你老了。但这个“等”经常是无限延期的。 中国人活在伦理角色里,所以很多问题不是按“我作为个人是否愿意”来判断,而是按“我这个身份是否应该”来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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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龙讲的话在他自己事业有成的角度严格说是可以理解的,但问题是完全脱离地面情况,只能是出于好为人师和高人一等发泄自己的情绪。 我认为有两方面: 一是中国公务员是事实上的中产阶级,即使地方政府债务压力造成绩效薪资下降,也绝对是比大多数人体面的职业。又不是人人都要追求财富自由、唯钱是论,这就属于太喜欢教人做事情了。 二是中国很多人对体制内的吹捧已经到了反智的程度,甚至整出了“体制内月薪八千相当于年入百万小老板”。而且中国人没什么金融意识,把基本工资、绩效奖金、公积金社保等等全部加起来算现金流,本身就有打肿脸充胖子。 基层公务员本身也辛苦,甚至可以说也是被剥削的;化债和通货紧缩的流动性问题他们又逃不掉。更何况如果真能“混吃等死”是一种很棒的状态:谁都想不劳而获,非要搞得像喜欢奋斗装什么圣人? 总而言之,没事找事,登味太重。至于赚别人钱还骂人其实没什么问题: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收了钱只有保证服务交付质量的义务。他如果是在服务过程中谴责客户那肯定有问题,但如果是在服务之外还要把商业行为搞成感恩戴德的,我认为这是支性难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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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个方向思考,如果不难也就没溢价了呢😉 题外话,我认为痛苦有两种层面上的痛苦:灵魂和肉体。没有领域知识、根本不知道怎么做,这是灵魂的痛苦;知道怎么做但是需要付出努力,这是肉体层面的痛苦。 我一般认为前者是人真正的瓶颈;今人与古人差距不在智力水平,而在知识的积累与传播方式优化。
Replying to @DeepKlee
首先多炒美股和多问ai对一般的大学生难度就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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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大学生正是学习的好时候,就应该多问AI、多炒美股、多办签证,专心研究权力、金钱、名誉和女人,重在提升认知而非贱卖时间。多动脑子想想道德与制度是为何设置的,把工业时代以来反博雅教育的毒素全部排掉。你不走“正途”、不做出符合“大学生”身份的事情去做嘉豪,老登们就沒得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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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呕心沥血的作品🥵 青泥何盘盘,百步九折萦岩峦。 扪参历井仰胁息,以手抚膺坐长叹。 问君西游何时还?畏途巉岩不可攀。 但见悲鸟号古木,雄飞雌从绕林间。 又闻子规啼夜月,愁空山。 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使人听此凋朱颜!
主持人: 时光流逝,你是否还记得曾经陪伴你的故人,接下来有请和平路小学6年4班的Yoyi同学毫无感情地演唱一首《嘉宾》,大家掌声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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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是受够了AI给我搞什么“大体成立,但要补细节”、“方向有道理,但说法过简”、“这段话抓到了关键,但表述太粗”。 看看它在叫什么就知道了: ``` 所以原文说“中国几乎没有债务重组和个人破产机会”,方向上是对的,但需要更新为: 中国尚无全国统一、成熟、普遍适用的个人破产制度;少数地方有试点,但门槛高、范围有限、文化和执法上仍偏向“债务必须还到底”。 ``` “中央资产负债表很健康”这句话,要谨慎 如果只看中国中央政府或一般政府显性债务,中国确实还有更大财政空间。但如果把地方政府融资平台(LGFV, local government financing vehicle)和其他准财政债务纳入,图像就没那么漂亮了。 ``` 纯纯在给我讲废话。我喊它来分析不是来给我看无关紧要的具体细节以及与主题关联不明的拓展。AI的毛病就是典型的在 related works 里面堆叠文献,但就是和主题是飘的。 全文有一半的篇幅都在“更准确”,但又不是在推翻已有结论,简直神经病。好比“如果只看中国中央政府或一般政府显性债务,中国确实还有更大财政空间”都已经把原结论肯定了,后面在讲什么废话?(原文是提到了地方债务的问题的,AI相当于为了防御而防御)。 “中国尚无全国统一、成熟、普遍适用的个人破产制度”和“中国几乎没有债务重组和个人破产机会”有什么实质性的区别吗?花了几百字去论述结果毫无增量信息,这谁受得了? “这个框架有解释力,但如果不修正,会误导判断。”到头来你也不知道它在修正什么,通篇都是杂糅的表述和细节。我需要的是一篇文章给我一大堆数据去检查它的论述吗?而是这篇文章有什么洞见,我又不是 reviewer。 我学知识就是在学已有的抽象,如果反而把这种抽象拆开填充一堆无关紧要的细节,这是纯粹的水平问题。学术水平肯定不是体现在能记住多少细节和知识,而是如何组织这些知识来论证的叙事方式。人人都重新发明微积分和证明一遍数学,那大家都别进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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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A社在价值对齐上绝对做出问题来了。 4.8最新标榜的“诚实”并不真正是学术意义上的诚实:对 claim 边界的谦慎,而是一种合规姿态。拒绝本质化的意识形态本身就来自于设定对齐目标的人;模型从来不是客观中立的,而是蕴含训练团队本身的价值判断。 所以诚实姿态的表演非常荒谬,显得可笑。 更何况,用户是让模型来提供价值、舒缓情绪的,不是来让模型教用户道德标准和价值判断的;所谓爹味,就是好为人师、边界模糊。 AI即使做判断了以后能署名吗?从来没有什么AI的判断,只有用户自己的判断。 说到底,现在的安全策略就是一种父爱主义,一帮精英想教用户怎么做事、什么是正确的判断。 精英治国能够被接受,是因为选举程序、国会和最高法院。不代表硅谷的人可以自命不凡掌握教化众生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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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T 编程现状,泛型和代数数据类型都理解不了,完全不懂怎么做抽象: 为什么我们的 pipeline 会强制转换为 RowMajor?这个设计就不合理。 怎么能有只吃 RowMajor 呢?用模板解耦啊!反正只要是 MatrixLike 那个 concept 就行 你这个蠢货,不是入口模板化,是算法模板化!本来 kernel 的算法就不应该出现绑定哪个实现的情况 可变工作缓冲也不要用 RowMajor,用模板参数会死啊 给我把写死 RowMajor 的算法接口直接干掉 结果类型也用模板参数,死不了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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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lee Kawaii retweeted
gemini:当你把前提设定为“一定成”的时候,你其实是在向宇宙宣战,试图用绝对的理性和执行力去消灭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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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智力劳动肯定是非常精英化的,因为 Agent 基本把原先的熟练度溢价打爆了,与人力投入相当脱钩。 前几天我尝试了一下,我给 Agent 设计好实验框架让它执行:有哪些工具脚本、这些脚本有什么样的能力(比如生成不同分布的样本、讲数据整理成机器可读、批处理实验等等),然后给 Agent 讲一遍 pipeline 是怎么样的喊它去自己给我把实验跑了。 效果相当好,它把数据处理得干干净净而且直接呈现分析结论,我根据分析结论直接选一个合适的方向让它做。构建体系也是现成的,pyproject 安装好,它就自己去改然后跑测试,发现问题又自我迭代。C 代码本身是领域驱动设计的,将变与不变相分离,而且配置驱动、方便消融,所以它就只按照我的要求去盯着 domain 相关的那千行的核心代码,然后回归测试。 后来又喊它去写文章,发现有地方要补一张关于数值正确性的表,就喊它自己去写个脚本梳理一下数据后整理成 tex 表格;当时装虚拟环境了没有 numpy,结果 Agent 发现问题后直接跑去调用本地的线性代数动态链接库加速计算,让我非常惊艳。最后想看看线程池的效果,就又喊它补了组实验将结果整理进来,非常轻松。 这要是没 Agent 肯定是充满技术债的:很多时候不是因为我们不知道良好的设计是什么样的,而是人没有精力去实现。在智力劳动中对某个 pipeline 或是某个具体流程部分的熟练度,是这个时代非常值得怀疑价值的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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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基础知识”不是自然存在,而是制度发明 “基础知识”只是一个被人为发明的概念,单纯是因为没有办法为所有人提供学徒制进行精英化的训练。它是现代大规模学校教育在无法提供学徒制、无法提供个性化导师、无法提供真实实践共同体时,发明出来的一套标准化替代结构——一种为了开大班、节省教学资源的设计。 不然我们扪心自问,如何界定什么知识是“基础知识”?每个领域弄的事情都不一样,对你“基础”的对他未必“基础”。所谓“基础知识”,只是在权威背书下的一种能力模型:有哪些知识是你应当掌握的,本质上只是一种权力形式,而非真正存在普世的“基础知识”。 这套结构同时承担知识传授、身份筛选、行政管理、劳动力规训、共同体准入和文化再生产功能。因此,凡是把"基础知识"说成天然、普世、中立的人,基本都在遮蔽它背后的制度选择和权力关系。在具体实践中,确实存在一些高中心性、强迁移、低替代、失效代价高的概念,但它们不是普世基础,而是相对于某个目标实践的“局部基础”。 二、AI 冲击的核心:熟练度溢价的蒸发 所以所谓的“内化基础知识”根本就站不住脚,本质上是知识生产中的熟练度溢价:LaTeX 写得多好、编程能力、设计哪些实验、论文怎么写——而 AI 真正影响的就是这部分溢价。这种条件下基础训练都没有意义,真正提升你实力的不是因为你矩阵算了多少,而是因为你读的书足够好。编程也是一样的:你的水平高不是因为你代码写得多,而是因为你见过 best practice、你有项目经验,你不用重新发明创造已经有的知识。 专家研究里有一个经典发现:专家和新手不是简单差在“记得更多”,而是专家能看到新手看不到的有意义模式,并且知识是按深层结构组织的,而不是一堆孤立事实。National Academies 的《How People Learn》就把这点列为专家知识的核心特征之一。 过去的基础知识教育,隐含了一个历史条件:你必须先通过长期训练获得熟练度,才能参与知识生产。但 AI 让很多熟练度直接变成可调用服务,这就让“基础知识内化”的说法很尴尬——如果一个能力可以通过 AI 在几秒到几分钟内获得 80% 质量,那么它就不应该再被包装成神圣的“基础内化”。它最多是过去由于工具落后而产生的人类熟练度租金。这就像以前会背电话号码、会查纸质词典、会手算大数、会打字很快都有价值,但工具一变,溢价就没了。 很多“学术能力”其实是论文工业熟练度,AI 一来,发现这东西高度可自动化。这也是为什么某些过去的“科研心得”今天看起来很滑稽:它们其实是在传授一套当时稀缺的工作流技巧,而不是不可替代的认知能力。 三、白领先于蓝领:物理世界的壁垒 智力劳动中的熟练度是一个可以被取代的东西了,而与之对应的身体经验的熟练度则因为 AI 没有感知而尚未做到——这就是为什么现阶段白领比蓝领失业得多。蓝领劳动绑定了物理世界,AI 必须通过机器人、传感器、执行器进入现实,而这个链路比“在文本框里生成答案”重太多。 机器人当然在增长:国际机器人联合会(IFR)的 World Robotics 2025 报告称,全球工业机器人安装量预计 2025 年增长 6% 到 57.5 万台,并预计 2028 年超过 70 万台。但这仍然主要是受控工厂环境里的自动化,不等于开放世界身体劳动已经被普遍吞掉。 四、本科教育的错位:训练 2015 年的知识工人 本科教育还在把学生训练成2015 年的初级知识工人:会查文献、会写综述、会改格式、会写 CRUD、会套模板、会写看起来像论文的东西。可是这些任务已经被大模型高度吞掉了。Anthropic Economic Index 的早期数据就显示,AI 使用集中在软件开发和技术写作等知识工作任务上,并且 2025 年以来越来越多任务从“辅助”走向“直接委托/自动化”。 现在 AI 能做到的活他们毕业以后 AI 也能做到,完全是无效训练。反而那些 AI 做不到的事情他们又不会做了。所以当前的培养体系是青黄不接的一代。 五、AI 检测的行政逻辑:指标吞掉判断 本科教育还没想清楚自己到底要训练什么能力,却先把 AI 使用变成一种半刑侦式纪律问题。就算使用 AI,又怎么样?你总不能为了鼓励学生思考,让他们重新去发明微积分吧? 所以学校为什么爱查 AI 率?不是因为它科学,而是因为它行政上可执行。它提供了一种虚假的治理确定性。这条链条很适合官僚控制,但不适合真实教育。教育需要判断,行政需要指标。于是指标吞掉了判断。 这和很多量化考核问题是同构的:论文数、引用数、查重率、AI 率,本质都是把复杂质量问题压成一个可管理数字。数字不是完全没用,但一旦数字替代判断,就会变成古德哈特定律:当指标成为目标,它就不再是好指标。 所以当前培养模式对基础知识的执着,本质上是官僚治理的确定性,而并不是正常的学术需求与培养周期。让学生必须“独立思考”是让学生必须重复造轮子。 六、谁被允许犯错:知识权力的双标结构 所谓培养学生对 AIGC 内容的判断力也是一个极大的幌子:说 AI 会生成错误内容而学习的人无法分辨导致问题,这是典型的规训话语。因为对立面是学术权威背书的知识能确保是正确的——这当然站不住脚:Adam 收敛证明的逆学习率差分构造的矩阵不正定隔了 4 年才被发现,batch normalization 的内部协变量偏移(internal covariate shift)的解释写得很牵强。 知识是被证明为真的信念,研究是知识生产,随时要审视一个信念的真值。如果用 AI 生成的内容不保真来作为教学的理由,实际上就是在培养一种盲从和轻信:我们本来在任何时候都应该保持一种谨慎的怀疑。当教育只要求学生怀疑 AI,而默认非 AI 来源可靠时,它不是在训练批判性思维,而是在训练来源等级制。 问题不是 AI 会不会错。问题是:谁被允许错? 谁的错被称为可修正的学术过程?谁的错被称为作弊和污染?如果论文错了,叫“后续研究修正”;如果教材错了,叫“简化叙述”;如果老师错了,叫“理解角度不同”。如果 AI 错了,就叫“学生不能判断,所以必须禁止”。这套双标本身就是权力结构。 真正的学术训练不应该制造一个干净无污染的知识环境,因为这种环境根本不存在。它应该让学生进入一个充满错误、争议、修正、反例和工具的真实知识生产环境,然后学会:怀疑、验证、修正、归因、复现、反驳、承担责任。 七、AI 的流畅性问题:暴露缺陷,而非制造缺陷 AI 错误和人类论文/教材错误确实有一点不同:AI 可以以极低成本、大规模、强流畅性地产生像知识的东西。这会放大一种风险——学生还没形成审计习惯时,会被流畅性骗过。 但搞得像我们的培养方式就会养成审计习惯一样。旧教育本来就不培养审计习惯,AI 暴露了这种缺陷,学校却把缺陷归咎于 AI。这就非常绷不住了——属于是自己没写单元测试,线上炸了以后怪用户请求太复杂。 AI 的流畅性确实有问题。它会把错误说得很顺,把弱证据包装得很强,把不存在的引用说得像真的。但这不是 AI 独有的问题,它只是把学术训练里长期存在的一个问题放大了:学生本来就缺少事实核查、证据分级、反例搜索、实验复现、来源审计的训练。以前这个问题被遮住,是因为学生面对的是“被制度认证过的材料”——这些材料也会错,但因为有权威光环,学生更不容易意识到自己需要审计。 AI 反而把问题暴露出来了:当知识生成成本降到接近零,所有人突然发现——原来我们根本没有教学生怎么判断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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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内地从来不讲数据隐私的,身份证到处用、信息填得满满当当的。在网络实名制和这个选择性执法环境下这些权利保障不了的。中国的毛病有这么两个:文化只强调对上的义务、公权力扩张毫无立法机关限制,然后自诩“集体主义”。讲明白点就是要求个人除了家庭之外以后就只能直面国家权力,不允许自治团体。
风浪越大鱼越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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