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周末,是讲故事的时间。
这是我的人生系列之一:《我在北京的日子》,一共有十一个短篇。
每个故事看完后,如果继续往下滑,一定能看到下一篇。
都是口水话的推文,想到哪儿说到哪儿,希望能对推友有所帮助。
所以,我生活过的城市有:上海、成都、深圳、香港;还有一个对我而言非常重要的城市 —— 北京。
我在北京的日子(一)
感觉推友们喜欢听故事,那我就投其所好,想到哪儿说到哪儿。毕竟已经四十年了,记忆难免有些模糊。
那时候我住在北京西郊,应该是白石桥路上,住的是外国专家局下属的物业——“友谊宾馆”。那里当时还驻有柬埔寨西哈努克亲王流亡政府的机构,地方不大但五脏俱全,门口有武警把守。
友谊宾馆的建筑古色古香,占地很大,有几十栋楼。主要有主楼、北配楼、南配楼……,每栋楼都有自己的餐厅,宾馆正中还有一个大礼堂。除了日租的客房楼,还安排了常年居住的外国专家宿舍楼。
我能到北京常住,算是一个机缘巧合。
当时我在美资企业香港分部上班,碰巧来了一个航天部(也就是七机部)的代表团,我负责介绍电脑设备。那会儿我用上海口音的普通话讲解,结果出乎意料地被夸奖,说比几个广东背景的同事都好。
那个年代,很多计算机词汇根本没有相应的中文,不得不中英文夹杂,连比带划才能把意思说清。
电脑还分软盘和硬盘,微机用的是 5.25 英寸和 3.5 英寸软盘,小型机则用 8 英寸的,上面还有一个小滑块叫 “Write Protect”,后来才知道中文翻译成“写保护”。状态的变化是为了防止意外删除或者改写,也就是:Read Only。
那时候的计算机行业,英文技术词汇就算懂英语的人也未必明白,更别说只会讲中文的。好不容易在商务印书馆找到了一本相关的书籍。至于编程语言,到今天也没有相应的中文名称:BASIC、FORTRAN、COBOL、Pascal。
慢慢地,我在公司建立起一个形象:普通话说得不错,又熟悉电脑/计算机词汇。
突然有一天,顶头上司通知我:公司决定派我去北京常驻(感觉没得商量,不去就等于辞职)。当时我心里感觉真是“天塌下来了”—— 问题一大堆:女朋友是不是得分手?那么冷的天气能适应吗?
大多数香港人一辈子没见过下雪,也没见过自然形成的冰。我从小也只是在长江流域生长:上海、成都。记得那时查过北京的天气预报后,我还把头伸进“雪柜”(广东话里的冰箱)上层的冰柜,心里直打鼓:这日子人怎么过啊?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香港和北京的差距仍然很大。那时我心里已经做好吃苦的准备,为了职业前途,有必要做出牺牲。
我以前在推文里提到过:以 1980 年为界,中国比几乎所有非洲国家都还更穷。今天却常常听到有华人看不起穷人,说他们懒、笨 —— 我心里总不是滋味。
希望我的故事能令到年轻人受益。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