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伽蓝记》记载,“刘白堕善酿酒,饮之香美,经月不醒。青州刺史毛鸿宾赍酒之藩,路逢劫贼,饮之即醉,皆被擒获。游侠语曰:“不畏张弓拔刀,但畏白堕春醪。”
梁遇春读罢,生出这样一番感慨:“
我觉得我们年轻人都是偷饮了春醪,所以醉中做出许多好梦,但是正当我们梦得有趣时候,命运之神同刺史的部下一样匆匆地把我们带上衰老同坟墓之途。这的确是很可惋惜的一件事情。但是我又想世界既然是如是安排好了,我们还是陶醉在人生里,幻出些红霞般的好梦吧?何苦睁着眼睛,垂头丧气地过日子呢?所以在这急景流年的人生里,我愿意高举盛到杯缘的春醪畅饮。
惭愧的很。我没有“醉里挑灯看剑”的豪情,醉中只是说几句梦话。”
人生如梦,红霞般的梦,每个人都想做,至少它还是彩色的,而我做过的梦,只有黑白。这也是我之所以不愿做梦,甚至次日醒来都不愿回忆梦中情节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