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德的故事
第一部分
今天提到了朱老总,展开说几句。都是亲耳听在他老人家身边工作过的人亲口讲,只是些细微末节。
警惕性:进城后,老总的警惕性依旧。50年代初,他已经需要控糖并且打胰岛素,有天保健组(那时候当然还不是局)临时找不到人给老总打针,就请主席那边的去一趟(为免各种问,提早说 明不是李大夫)。进门后,老总直冲冲地问他你是谁,你想干啥子。他说我是主席那边过来的,帮忙来打针。老总说我不认识你,不打。他不识趣,继续解释说我真是主席那边过来的,是给您打胰岛素。老总当即掏出把小手枪,指着他说:出去,不出去毙了你,如果你真是来打针,你出去把那谁谁叫过来。
结果是那谁谁赶来和老总解释说此人真是主席那边过来帮忙的,真的是打胰岛素,老总才把肚皮露出来:你打吧,但是我不认识你,刚才你没证明身份就拿着凶器(注射器)接近我,我当场把你毙了也不算犯错误。
警惕性或讲卫生:那时候怀仁堂开会,领袖和首长们的杯子是统一消毒后随便拿一个摆在他面前,但老总是唯一例外。服务的人都知道老总在自己用的那个杯子上做了记号,如果他发现杯子上没有那记号,倒也不会说什么,只是放下不喝,任你倒几小时(那时候的马拉松会多)也干脆不喝水。那记号其实也简单,就是贴在杯子底部的一块橡皮膏,老总不动声色地端起杯子一摸,他就知道了。
第二部分
识大体:71年10月22日(即913事件过后六星期),老总要身边工作人员使用平时所用的文件交换系统(而不是专递)给组织送一份要件。此要件就格式和篇幅而言就是封短信,短信的要意是——主席,中央:我坚决拥护对林彪集团采取措施,我坚决拥护撤销军委办事组,我坚决拥护成立军委办公会议和专案组。
识大体或有为有守:69年10月20日,老总被从中南海“战备疏散”到了广东从化(相似时段叶剑英到长沙刘伯承到武汉聂荣臻到邯郸徐向前到开封)。一年后的7月,北京请他回来筹备四届人大并参加九届二中全会。老总说:叫回去就回去。但是我可以回北京,不可以回中南海,也不可以去玉泉山。工作人员整不懂这是啥意思,只好又追问,老总说:就是我说的这意思,我不要住在中南海了,也不要住玉泉山。49年刚进城的时候是在郊区给我们五个(指毛刘周朱和任弼时)每人修了个房子吗,我老了,我去和女儿和孙子住那个,那个很清静。从此,老总在万寿路驻地(现在的万寿路15号北院的一小部分)一直住到76年逝世,然后康大姐继续住在那里直到92年逝世。
老总是在活得很认真同时又依旧很有真性情的人。
第三部分,只是最后一段附言:
附言:领袖或大首长能够活得很认真又很有真性情,其实不是很容易。例如有位曾经领导过隐蔽战线的首长,警惕已成习惯,寡言即是真性情,很不爱同生疏且不相干的人讲话,以至于虽然是已经用了好几年的驾驶员,却一次招呼都没打。到了史无前例,该同志就很自然也很不是东西地对首长上纲上线吼了两句。再例如有位同舟共济几十年的首长很认真,再加上60年代的大首长家里也不是天天都有大鲜鱼,再加上身边有人敲边鼓告小状,再加上驻地的主厨确实有些馋有些手脚不干净,再加上此首长的工作的确不怎么忙所以有时候晚上睡不着……反正首长就半夜采取行动拉开冰箱把厨师白天剁开炸好的鱼块儿拼起来检查,然后就发现这些鱼块儿根本拼不出整条大鱼的模样,然后就把厨师叫来帮助他提高觉悟……
---@正牌瞎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