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化的歧视策略最终带来的就是这种群体性的受害者叙事、甚至夸张地说,被害妄想症。历史上已经出现了很多次:把自己歧视的对象描述成道德败坏的,自己才能将歧视和迫害行为诉诸公义。共产党人想抢走我的私有财产、同性恋教师想要性侵儿童、女人都是欺诈男人财产的骗子、跨性别女性是侵入安全空间的强奸犯、移民的背后是某种有意识的文化入侵、日本人把中国的明星全都替换掉了。
这造成了一种奇绝的谬论:被歧视者是如此的危险,以至于总是在威胁歧视者的财产、生命、文化;同时又是如此的弱小,以至于歧视者可以对其进行迫害、辱骂、羞辱而不会遭到报复。但凡看出这种悖谬,很难想像还有谁会相信这种逻辑。事实上,如果男性可以切断和女性的联系,哪个女性又有本事通过诬告强奸和骗婚的手段骗取财产呢?如果跨性别女性真的是男性假装的强奸犯,为什么还有那么多自称的跨性别女性容忍这些谩骂而存在、男性为什么不直接强奸女人呢?但这种思维上的傲慢和懒惰让歧视者放弃了一切对于现实世界的改造、一切对被歧视者的深入了解,因为这两种事情都会破坏歧视叙事,而维持一种可以自我运行的仇恨政治逻辑是如此的简单。因此,妖魔化最深远的后果,是让人逐渐自愿放弃理解现实的能力。当一个群体被设定成万恶之源时,人们就不再需要观察世界,只需要反覆讲述那个早已准备好的故事。
其实只是未成年sis们发现自己没办法诬告强奸于是疯狂要求,不然自己没法保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