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狐狐!主業是耍廢/下辈子還想和大家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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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狐狐有800fo了,那狐狐借这个机会给大家介绍一下狐狐个资页面顶上banner(还是叫封面?不知道)的那只猫猫,是只狸花儿,名字叫井盖儿,因为她总是被大家看见蹲在供热系统井盖上取暖,是狐狐来北平特别市之后第一只对狐狐超友好、让狐狐摸摸ㄉ猫猫,她的尾巴断了一截儿,平时也相当特立独行 她于2020年10月末过世,以下链接是她的讣告: mp.weixin.qq.com/s/rwQmTk7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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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了一下,狐之前总共吃了四十个伪鹅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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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日常怀疑我如果死在芝加哥,死因大概率是被风刮倒的stop sign砸死
Meanwhile in Chicago….😅 Watch out for the flying chai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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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周在芝加哥附近看到有人养了俩大鹦鹉🦜逗乐解闷,还学着会说几句吉祥话。不过我感觉这些恐龙的眼神看起来像是在找机会把哺乳类全部啄死夺回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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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推会有一个跨圈,大约也是一种必然。我刚到美国的时候,直觉是美国的跨子过得太舒服了所以不需要有跨圈。随后仔细一想,这个问题应该和两国不同的政治机会结构(political opportunity structures)更相关。 最直接的原因是物理空间。美国允许大量小共同体存在。一个跨性别者完全可以主要生活在在地的酷儿组织、社区中心、大学社团这样的互助网络里,不需要全国所有人都挤在同一个圈子里。但中国的政治现实很难允许这种生态长期存续。无论是北京的豌豆黄还是成都的Muchroom,都经历过各种各样的困难。地方性的空间一旦不稳定,原本应该分散在各地的需求和人群就不断向同一个线上空间聚集。 往上一层是制度通道。美国推动法律和政策变化有很多路径:公益法律组织可以打官司,跨性别者自己也可以提起诉讼,通过司法体系推动制度改变。中国几乎不存在也不被允许存在专门关注性别权益的法律组织,而法律和政策的形成机制本身,不论是整体制度设计还是政法委这种怪物的存在,也不依赖诉讼政治。过去试图通过与体制合作来争取空间的人和组织,比如跨儿说,在经历了数年的机构化尝试之后,最终被迫停止活动。前车之鉴摆在那里,制度内的路径对中国跨性别者来说基本是封死的。因此对于很多人来说,能够触及公共议题的方式只剩下社群内部的组织和动员。 最根本的问题是结构性的上升通道。民权运动之前,歧视可以是公开的制度安排。民权运动之后,显性的强制隔离不再合法,但排斥并没有消失,而是变成了更隐蔽的经济手段。以Dillon’s Rule为代表的法理框架赋予市政府广泛的土地用途管控权,地方政府通过分区规划、土地用途限制和经济门槛,把不受欢迎的群体排斥出特定空间。种族隔离不再写在法律上,但写在了房价、学区和zip code里。然而也正是在这个过程中,同一套精细的地方治理体系也被反向利用。地方反歧视条例、包容性的分区政策、选举政治、平权措施,这些机制逐渐把边缘群体部分地吸纳进了现有的治理秩序。这套逻辑当然首先服务于资本主义体制自身的稳定,但它也客观上给了少数族裔和性少数一些获取资源和影响政策的渠道。所以美国可以有公开出柜的终身教授、议员、市长、州长、部长。而在中国,这样的制度性上升通道几乎不存在。一个跨性别者即使完成了所有医疗和法律程序,也很难想象她能以公开的身份进入任何一个体制内的位置。 当然需要说明的是,即便在美国,这套吸纳机制本身也在剧烈收缩。近年来各州密集推出的反跨立法,从限制未成年医疗到禁止跨性别者参与公共生活的方方面面,说明political opportunity structures不是一个固定的东西,它可以被打开也可以被关上。但即便如此,中美之间在这方面的差距仍然是巨大的。美国的跨性别者面对的是一个正在恶化但仍然有回旋余地的制度环境,中国的跨性别者面对的是一个从未真正打开过的制度环境。 所以很多人觉得跨圈别扭、抽象、内耗严重。但问题在于跨圈之所以存在,不是因为大家特别喜欢这种形式,而是因为对于中国跨性别者来说,很多其他生态位都不存在了。当其他政治参与渠道缺失的时候,人最终还是会被挤到同一个地方来。 而当所有功能都被压缩进同一个空间的时候,内耗几乎是不可避免的。互助、社交、倡导、政治动员,这些在一个健康的公民社会中本来应该分别由不同的组织和场域承担的功能,在跨圈里全部叠加在了同一群人、同一个平台上。角色冲突和张力就不再是谁的人品问题。一个人同时是你的互助对象、你的政治盟友、你在网上吵过架的人、你可能需要向其求助的信息中介,任何一层关系出了问题都会波及其他所有层。 如果把这个逻辑再往前推一步,结论其实相当尖锐。当地方空间无法存续,制度通道封死,社群被压缩成一个功能过载的线上聚合体。 这种形态和前清民初的相公堂子、兔子“群落”之间的距离,比我们愿意承认的要近得多。那些群体同样没有政治主体性,同样依赖隐秘的社交网络维持彼此的存在,同样处在国家权力的缝隙里。区别只在于今天有了互联网,聚集的方式从物理空间转移到了线上。如果当下的政治条件继续恶化,跨圈的未来与其说是走向现代意义上的社会运动,不如说是退回到一种前现代的、没有公共面目的隐秘社群形态。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political opportunity structures持续收窄之后的一个逻辑终点。 由@Phosphas 撰文,推主本人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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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阿嬷的情书和泡沫破裂之后的影视作品有一个共同点是:不遗余力地宣传家庭在动荡背景下对个人心理的庇护(?,宣扬家庭价值和一种“此心安处即吾乡”的感觉,类似的比如《阿甘正传》。 明白人都知道男的一定是到处讨小老婆,这里一房那里一房,但导演依旧创造了这样的故事,好像在这样的一个故事和潮汕方言下,这些守着家、守着宗族秩序、要一直生生生直到生出儿子的女人的血泪就可以被掩盖一样。 这就好像一个人拍被拐卖到山村的女大学生和拐卖家庭里将来要被交换给别的家庭以换取那个家庭里的女孩嫁给自己哥哥的小女孩结下了深厚的情谊。这样的叙述无疑是对拐卖产业链残暴之处的粉饰太平,给阿嬷的情书也是同样的道理。 在这一点上我觉得做得最好的是《东京奏鸣曲》,因为它完全不避讳经济不景气下的社会可以揉搓一个人、一个家庭到何种程度,人们又是怎么样从行动中挖掘力量的,非常诚实,也非常真挚。 @Phosph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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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恶魔女孩总是齐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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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時,初春令月,氣淑風和
于時,初春令月,氣淑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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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耳机掉了… 📷:@amiercre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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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背景在则天皇帝执政时期的本格推理写了有六万字左右了,感谢@Phosphas 梳理剧情和人物 由于目前只有我们两个阅读讨论,希望在完成之前听到一些外界声音,所以想招募一些读者阅读和评价(短评长评都可以,可以私信我或她你的感受和建议) 欢迎私信我要链接。
压力大的时候谁不想写上这么一篇血腥暴力奖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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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嘎嘎嘎嘎
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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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的文案:蕊黄无限当山额,宿妆隐笑纱窗隔 狐的文案:狐狸托腮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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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会一直被挂了。我去年所做的跨性别公益花费多少也有数十万人民币了,在我的网站 carolyn.sh 上都可以看到,还有一些尚在(和政府)交涉的、因为各种原因未写未发的。我接受技术力不足的指责;但我希望大家知道我不是那样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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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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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种烂糟糟的东西,虽然但是看起来比楼上那个CEO吃的汉堡好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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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一样”。 还要让我们再讲一遍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上台的经过吗?
近期汉网系群组遭遇一系列封群封号事件,昨天发布的《汉网公告》可以看出这个文化民族主义团体不但有相当完备的组织网络,还对当局的镇压活动有相当不满。汉网表达了“不会向任何反动势力妥协”的决心,还用“长夜将烬”来暗示黑暗时代终将化为灰烬。 文化民族主义团体是可以争取的对象,他们跟民族主义分子中最具侵略性和最紧密依靠政权的那一支并不一样,文化民族主义团体也是打压对象,更何况他们的社会自组织已经被当局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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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朋友🙋那几张图是我和@Phosphas 一起写的一篇中长篇中的一章(全本预计十万字左右,现在写了大概五万字) 是一个背景在则天皇帝在位时期,由一桩狐妖杀人案引出的本格推理故事。我们还在商量发在哪里,如果这里有人感兴趣的话到时候也会贴在这里! 不过应该不会太快,因为阴谋才刚刚露出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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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好,今天是3月31日🏳️‍⚧️跨性别现身日‍,祝大家节日快乐。 在这个特殊的日子,TiA! 的三名作者 @amiercreer @Phosphas @DeerThrowaway 共同创作了《她的性别被设定为“?”——晓山瑞希的性别、欲望与酷儿游玩》一文,欢迎大家点击下方链接阅读! mp.weixin.qq.com/s/Ekip9Fe4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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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狗逼的老贱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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